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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生天天迟到1个多小时被劝退,交接时我扫了眼她开来的车,整个人愣在工位上半天没缓过神来

把劝退单推过去的时候,我的手顿了一下。 邓初夏没接,也没抬头,手指捏着工位边沿,指甲盖泛着青白。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,人事那边催着办交接,电话响了三遍。 她这才抬眼看我,声音很轻,问能不能把保温杯带走。 我签完字,跟她下楼。 停车场里,她拉开一辆旧黑色轿车的门。 我扫了一眼车牌,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,那串数字是我丈夫彭浩生前用了七年的车牌。 我回到工位,整个人愣在那儿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 她为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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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习生天天迟到1个多小时被劝退,交接时我扫了眼她开来的车,整个人愣在工位上半天没缓过神来

金年会球迷互动社区-全球联赛资讯导航 812 阅读 约 5.5 分钟

把劝退单推过去的时候,我的手顿了一下。 邓初夏没接,也没抬头,手指捏着工位边沿,指甲盖泛着青白。 窗外的雨砸在玻璃上,人事那边催着办交接,电话响了三遍。 她这才抬眼看我,声音很轻,问能不能把保温杯带走。 我签完字,跟她下楼。 停车场里,她拉开一辆旧黑色轿车的门。 我扫了一眼车牌,手里的文件袋啪地掉在地上,那串数字是我丈夫彭浩生前用了七年的车牌。 我回到工位,整个人愣在那儿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 她为什么开着他的车? 这车不是早被小叔子处理了吗? 她每天迟到的一个多小时,到底去了哪儿? 01 邓初夏是三月中旬来报到的。 那天我正忙着季度考核,桌上堆了一摞报销单,电脑右下角弹了十几条未读消息。 曾琪把人领到我工位旁,说了句这是新来的实习生,你带一带,转身就走了,高跟鞋敲在地砖上,笃笃笃的。 小姑娘站在过道里,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双肩包,头发扎得很低,几乎遮住半张脸。 牛仔裤膝盖磨得发白,脚上一双旧运动鞋,鞋边沾着泥点子。 她站得笔直,两只手攥着包带,也不东张西望。 我叫了声她的名字。她应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清楚。 工位在我斜对面。 她坐下后先把桌面擦了一遍,又把那台旧电脑开机试了试,动作挺利索。 我给了她一沓去年的数据表让她录入,她接过去翻了翻,问清格式就开始敲键盘,一上午没抬过头。 头一周还行,来得比我早。 我七点五十到,她已经在工位上坐着了,保温杯摆在右手边,正对着屏幕敲字。 我路过时看了一眼,杯身磕了好几处漆,露出底下银色的金属。 到了第二周,事情就不对了。 周一迟到四十分钟。 周二迟到一小时零五分钟。 周三更离谱,快十点才到,头发乱着,脸上没什么血色,跟人打招呼时眼神都是飘的。 她坐下来,把包往桌上一放,手撑着额头缓了好几秒才开机。 吴丽娟第一个来找我。 何主管,这实习生什么来头?天天迟到,活还干不干了? 吴丽娟比我大两岁,在部门干了十几年,业务熟,嘴也碎。 她侄女去年应聘我们部门实习生,最后一轮被刷了,她心里一直不痛快。 这事她没明说,但隔三差五就要拿邓初夏说事。 我翻了翻考勤表,确实不像话。 按规定,迟到超过半小时就该记过,再犯可以劝退。 但邓初夏手上的活没耽误,交给她的数据整理,别人要两天,她大半天就交上来了,错漏也少。 我把她叫到小会议室。 门关上,她站在桌子对面,手指绞着衣角。我让她坐,她摇摇头。 说说吧,为什么天天迟到。 家里有点事。她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 什么事?具体点。 她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 我说邓初夏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,但你得给我个说法。你天天这么迟到,部门里其他人怎么想?我不好交代。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让我愣了一下,不是心虚,也不是委屈,倒像是在衡量什么。就那么一瞬,她又低下了头。 我会尽量赶。她说。 没有请假条,没有医院证明,什么都不肯说。 我心里有点冒火,但看她脸色确实不好,眼圈发青,嘴唇干得起皮,像是长期没睡好,就把火压了下去。 当天下午,曾琪路过我工位,敲了敲桌面。 老何,那个实习生的事你上点心。公司有制度,不能因为是实习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我知道。我说。 你知道就好。曾琪端着咖啡走了。 我坐在椅子上,盯着邓初夏的工位。 她人不在,桌上摆着那个旧保温杯。 旁边有个塑料袋,上面印着城东康复医院几个字。 袋子半开着,露出一角单据,蓝色的印章,具体写的什么看不清。 我没动那个袋子。但城东康复医院这几个字,我记在了心里。 彭浩最后那半年,就在城东康复医院住的。我每天下了班往那边赶,坐地铁四十分钟,从公司到康复医院,正好是邓初夏每天迟到的时间。 晚上到家,我刚换完鞋,手机响了。是小叔子彭永福。 嫂子,那个……我哥那辆车的事。 哪辆车?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就那辆黑色的,我哥生前开的。永福的声音有点含糊,前几天有人问起,我想跟你说一声,车早处理了。 处理了?卖给谁了? 外地一个朋友,你不认识。都好几年前的事了,我就是提一嘴。 我嗯了一声。 彭浩走了快五年,那辆车在楼下停了大半年,落了一层灰。 后来永福说帮着处理,我当时整个人都是木的,就点了头。 现在提起来,心口还是堵了一下。 挂了电话,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。 茶几上摆着彭浩的照片,四十岁生日那天拍的,他端着蛋糕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 照片旁边搁着那个旧车钥匙扣,皮子磨得发亮,我一直没扔。 我揉了揉眼睛,起身去厨房热饭。微波炉嗡嗡响着,我靠在料理台边,脑子里闪过邓初夏桌上那个康复医院的袋子。 城东康复医院。我丈夫最后待过的地方。 我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实习生的事,不该跟彭浩扯上关系。 那会儿我还没意识到,彭永福这通电话,不是随口提的。 02 邓初夏的迟到没有好转。 第二周,五天里迟到了四天,最短的一次也有四十五分钟。 吴丽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逢人就念叨,说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规矩都不懂,实习期就这样,转正了还得了。 周四上午开部门例会,薛明辉当着所有人的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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